園裡花多 獨愛一朵

周杰情奔昆明箍煲成功

珠格格》中的爾康(周杰), 一派男兒氣慨, 與五阿哥(蘇有朋)出生入死, 兄弟情深; 與心上人紫薇山盟海誓, 為了一個她, 拒絕所有權勢利慾威迫, 如此有情有義, 自然迷倒萬千少女心。

周杰演活了戲中人, 私底下, 原來也是一個愛情「執著者」。

《還珠》工作組第一次赴台灣宣傳, 適值周杰女友吳禎向他提出分手要求; 只到達台灣三天, 他便脫團而出, 情奔昆明, 把正在昆明工作的吳禎震驚嚇得只知猛滴淚水, 抱著他, 話也說不出了。爾康的激情, 還未在周杰心中抽離, 在現實生活中, 他也來一幕以事業換愛情的激情篇, 為自己情史寫下浪漫一頁。

被工作佔去時間

情奔萬里, 也會打動得伊人芳心吧! 還以為周杰又可以開開心心地談他的吳禎。

那知, 在一次深圳的簽名會上, 與他談到她, 周杰面色竟然由輕鬆變為沉重, 有點鬱鬱的:「我……., 我不想說, 我現在的心情已經平靜了….

「平靜」?打從這一分鐘開始, 他與女友分手的消息, 又再在影迷間傳出。 一直希望聽他說一說感情的事, 但在以後的日子, 他一直發著高燒, 人太累, 就是接上電話, 你也不能讓他支支吾吾的, 毫無體力, 毫無情感地答非所問吧。 所以, 還是在這星期, 才與他通上話。

坦率地希望知道他與吳禎的情況:「唔!煩惱是有的, 但不是痛苦, 目前, 她仍是我的女朋友, 只是, 我們明白一點, 日後的歲月, 我們會被工作佔去相處時間, 要各有各忙了。」

瘋狂求回一段愛

昆明一役, 把女友與他的情挽回了:「當時, 我是想讓對方明白, 我不能陪她, 也是迫不得已, 我拿出真情來給她看, 希望對方能理解, 現在我做的事是不管我的事業, 不管我的朋友, 不理輿論, 不理將來, 一心只想她, 看到我抱著一枝花, 誠心地, 只求回一段愛, 我想, 只要是有情人, 也會給我一個機會吧!

在愛情路上, 一對小情人, 為了點點意見彆扭, 挽情的一方, 做了一些近乎瘋狂的行動來補救, 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要他認為值得, 那容旁人有異議。

周杰是一個硬性子, 奇怪地, 他還想對自己的形象負責, 這一點, 是頗特別的地方:「如果, 螢幕上的爾康真情一片, 螢幕下的他, 只能在感情上扮瀟灑, 那「深情爾康」的形象不是騙人?如果, 周杰為了名利, 為了風光, 不理現實生活中女友的痛苦, 明知有事也扮自然, 這不是我的風格。其實, 作為一個演員, 一定要有豐富的感情才能演好戲, 無情的人, 不可能是個好演員。」

周杰說, 認識吳禎時, 是他大學畢業的時候:「我給分配到北京國家劇院, 這家劇院, 是不少人求也求不進來的, 很幸運; 不過那時我沒有錢, 沒有名, 相反, 那時她在上海, 還考過上海的戲劇學校, 為自己, 她不可能到北京, 為了我, 她才到北京工作; 我們的感情是在患難中培養的, 我珍惜她。」情奔昆明的結果, 是雙方更為諒解, 就是面見不上了, 但女友只要聽到他的聲音, 用電話傳情, 便已充滿甜蜜和安全感。

「她是一個善良, 心態平和, 率直的女孩子, 心理很乾淨, 把別人都想得非常善良, 是個極好的人, 對這段感情, 我是認真的。雙方感情「昇華」了。」

這一點, 也是他與林心如共同工作一載, 日夜纏綿, 也難在心中開出「紫薇花」的阻隔劑:「我有女朋友, 我不可能轉移感情, 花園有很多花, 我已喜歡了一朵, 不可能把每朵花都摘下來, 我和林心如拍過戲; 以後, 又可能和其他女演員演戲, 我不可能和每個女角都愛上。」

吳禎是女人, 遇上不明事, 她也會吃醋, 為了男友的疏忽, 她也會不開心。周杰說:「女影迷的熱情真是驚人的, 一見面, 有人會想抱我、吻我; 有個女影迷, 還拚命的捏著我的頸, 好痛! 不過, 我明白她們的心情, 也不會不開心。」

與有朋長春再遇

一心只想拍好電影, 機會又已接踵而來, 周杰目前還是以事業為重。解決了感情事後, 對他而言, 目前他感到莫名其妙的, 反而是與蘇有朋不和的消息。有說周杰為了搶戲, 弄致與蘇有朋不和, 有武打場面時曾藉故推打蘇。

「我脾氣大, 但從來未有對蘇有朋動手, 瓊瑤阿姨的戲, 對白全設計好, 沒有可能說我搶戲。」

聽到這個消息, 有什麼感覺? 難受嗎? 「我不相信是蘇有朋自己跟傳媒講; 所以, 我沒有難受, 連問也沒有問他, 我只是覺得奇怪。」

周杰在戲中與蘇有朋「出雙入對」, 沒有吵架的戲, 沒有對打場面, 也不知道消息從何而來?「那時蘇有朋在北京, 有經理人、助手照顧, 我要是與他不開心, 也不會在兩年後才說出來, 當時便已有人維護他。而且, 我不會「小家氣」, 趁對打時處理人, 這不是大俠所為, 我還想拍好電影, 想做警察大俠, 這等小眉小眼事, 我不屑為之!

早幾天, 周杰還與蘇有朋在長春見過面, 他不覺得相處有問題, 與從前一樣, 兩個人有講有笑, 有機會, 他還希望與他再演好戲呢。

與周杰是一般男孩子感情

蘇有朋: 他怎麼可能打我?

杰堅信, 蘇有朋不會在傳媒面前投訴自己, 所以懶得去問有朋一句, 言下之意, 不無「心照」意味。

究竟蘇有朋曾否親口向傳媒投訴, 被周杰搶戲甚至以「武」對待? 忙著趕拍《絕代雙驕》的有朋。 寧願犧牲僅有的休息時間, 也要作出澄清:「根本沒有這回事! 我知道, 消息首先是台灣傳出的。上星期, 我到了長春表演, 遇上了周杰, 我們自己也很奇怪, 為何會傳出這樣的消息?

《絕代雙驕》邊拍邊播, 演花無缺的有朋近日皆以片場為家, 他說, 根本沒有接觸傳媒的機會。「近期, 我只記得有一次, 記者問為什麼我在《絕代雙驕》的表現那麼突出, 可以比之前的《還珠格格》出色那麼多? 我答, 因拍《還珠》的時候, 我還是新人, 經驗不夠, 反觀周杰有許多演出經驗, 演得比我好是正常的, 不知為何報道出來, 會變了他搶我的鏡頭!

「動武」這一筆又如何? 有朋說:「他怎麼可能打我? 基本上, 我們在《還珠》沒有什麼動作場面, 記憶中只有一次, 說我跟趙薇吵架, 周杰走來勸架, 其中有推推碰碰, 但他沒有打我, 我也沒有受傷。」

問到與周杰的感情, 他坦承戲拍完了, 彼此便各有各忙, 除了偶爾在工作中碰頭(如上述那次長春演出), 私底下沒有太多聯絡。「我和他, 都是一般男孩子感情, 並沒有什麼不和。我還記得, 周杰有車子, 在北京拍戲的時候, 他經常載我、心如、趙薇一起, 出去玩、買東西, 相處是絕沒問題的。」

周杰對吳禎溫柔體貼

林心如期待男友愛惜

《還珠格格》裡, 紫薇和爾康真正愛得死去活來, 拍戲期間, 兩人朝夕共對差不多一年的時間, 拍攝過無數親密纏綿的場面, 現實中的心如可有對周杰產生過點點情意?「為什麼演員和誰演過情侶戲, 就要被認定會戲假情真? 我和周杰是沒有可能的, 觀眾在電視上看到我倆談情說愛, 好像很浪漫似的, 事實上鏡頭以外幾十對眼睛看著我和他親熱, 還有什麼浪漫可言? 記得第一次合作時, 大家還未熟絡, 每每拍到親暱場面就份外緊張, 甚至會因為尷尬而面紅紅的。拍到續集時, 我們已經玩得熟透了, 鏡頭內表現得更肉麻, 拍完以後便一笑置之。情話綿綿的背後, 是無數的歡笑聲呢!」心如表示拍畢《還珠》一年多, 除了宣傳時和周杰碰過面, 私底下從沒有聯絡, 更遑論戲假情真。

記得心如曾經笑言, 如果要說她和五阿哥蘇有朋鬧緋聞, 倒不如傳她和周杰拍拖還合理, 不過當時周杰已有親密女友, 所以此言不過是笑話一則。但曾有消息指周杰和拍拖多年的女友發生問題, 周杰在台灣宣傳期間, 更私自離大隊直奔國內, 希望挽留這段感情。後來經周杰證實, 現在和女友的感情「昇華」了, 二人不見面, 但仍是情侶云云。

相當大男人

心如對傳聞表示震驚:「怎麼可能呀?拍《還珠》的時候, 他倆還挺恩愛, 那女孩子常常來探周杰班, 還給我們帶來好吃的, 有時候我們四個收工去玩, 周杰也帶她來, 怎麼轉眼又這樣? 一定是周杰不好!」心如不知就裡, 就已經站在吳禎那邊說話。「大家別看周杰在劇中是情深義重的癡情種, 我看他平時對吳禎的態度, 他應該相當大男人, 不過以他的硬直性格論, 對吳禎, 他倒是十分體貼, 可能是他能力範圍內最溫柔的一面了。不過, 感情的問題很難說, 若周杰和女友真的沒事(只是感情「昇華」), 我會衷心的恭喜他, 畢竟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了!

但萬一周杰回復單身貴族的身份, 心如當日的戲言會否成真呢?「他不是我喜歡的那種人。其實嚴格來說, 我沒有什麼特定的要求, 我憧憬著一見鍾情的感覺, 望第一眼就知道是他了。可惜到目前為止, 我還沒有碰上這個「他」。從前, 我沒想過要拍拖, 常常對自己說要以工作為重, 但慢慢地我發現, 我為工作忙得團團轉, 也總有靜下來的時候, 有時候累得半死, 會突然希望身邊有個「他」關心我、愛惜我!

「平時跳跳紮的我, 好像什麼都沒所謂, 一派樂天的開心果; 但日前我病倒了, 除了萬分想念遠方的家人外, 我竟然渴望有個男朋友伴著我, 讓我撒撒嬌!」原來臥病在床的心如, 得到各方好友的慰問之後, 發覺始終不及男朋友的「好使好用」。

但以心如目前的走勢, 試問她還可能抽時間拍拖嗎?「船到橋頭自然直, 說不定到時我樂意為「他」推掉不必要的工作呢!不過說到底, 拍拖還是要以不影響工作為先, 因為, 目前我已經將事業放在第一位了。」

兩個大恩人

在本刊訪問《還珠》導演孫樹培時, 對方透露, 拍攝《還珠》初期, 瓊瑤對她的造型不太滿意, 有意換角, 可是導演孫樹培卻極力堅持, 於是心如才保得住這個「紫薇」的角色。對此, 心如說:「瓊瑤阿姨和孫導演都是我的恩人, 我很感激他們, 沒有他們, 我便沒有今天。」可是, 劇集拍完後, 心如的工作排山而來, 便少有和孫導演碰面了。雖然不見面, 但「紫薇」心中, 是永遠掛念他的。

明報周刊1609期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一日